第(1/3)页 “那……我们波斯,就永无复仇之日了?” 哈桑声音颤抖,作为一个真正的波斯人,他日常只敢将仇恨压抑在心底,但复仇之火何时熄灭过? 居鲁士沉默良久,缓缓道,“或许有,但未必是在战场上。” “那是在哪里?”哈桑怔然问道。 “时间与人心。”居鲁士有着深邃的光,“其实,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。十年,二十年,三十年。向大衍臣服,并派人来大衍,学他们的语言,学他们的技艺,甚至如果可以,能偷偷地学到更多的东西。等我们也能造出枪炮,等我们的蒸汽机车也能在沙漠中驰骋时……” “那时,就是我们的复仇之时?”哈桑眼睛亮了起来。 “不。”居鲁士笑了笑,“大衍如果这样发展下去,五百年内,举世无敌,谁想向它复仇,都会被碰得头破血流。” “那您说的意思是……”哈桑有些不懂了。 “堡垒总是由内部被攻克的。所以,等下去便好,等大衍老去,等大衍内部生出间隙,或许时间会很长,但只要我们有足够的耐心就好。而现在,我们要做的就是,学习的同时,保持臣服,臣服的同时,力争保证我们的独立性,逐渐再争取到平等对话的资格。 最后,如果多年以后,大衍真的因为内部的问题而轰然倒塌了,那时候,才是我们的机会。 而这个时间跨度,会漫长到让人绝望。 但,我们只能等下去。因为,只有安安静静地等下去,我们才有活下去的资格。 否则,现在就是一个字,死!” 居鲁士叹息了一声道。 哈桑怔怔地看着老师。这一刻,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大衍的临时大总统李辰没有杀居鲁士,反而建殿厚待——因为这位老人,是波斯唯一清醒的人。而清醒的人,往往最痛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