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位位在古史中留下过赫赫威名,却又突然消失的绝代天骄,在这一刻,仿佛雨后春笋般,纷纷破土而出。 他们来自不同的时代,修炼着不同的古法,有的甚至身上还穿着数万年前的古老服饰,说着早已失传的语言。 但他们的目标却出奇的一致——葬土! 叶天! 这是一场跨越了时空的围猎。 这些古代怪胎,每一个都心高气傲,每一个都自认无敌。他们不相信这世间有人能真正的同阶无敌,更不相信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,能压得住他们这些沉淀了数万年,经历了无数血与火洗礼的“老怪物”。 在他们看来,叶天之所以能横行霸道,不过是因为这一世的天骄太弱,不过是因为——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大王! “混沌体……那是世间最好的大药。” “若能吞噬,补全我等自身的缺陷,我等的路,将宽阔十倍,帝路可期!” “猎杀时刻……开始了!” 一道道恐怖的神念在虚空中交织,带着贪婪,带着杀意,如同无形的罗网,向着葬土的方向笼罩而去。 除了这些刚出世,心高气傲的古代怪胎,诸天北海现存的各大势力,那些老谋深算的掌权者,也在进行着紧锣密鼓的谋划。 一座隐秘在虚空夹层的岛屿上。 几位来自不同帝族,平日里甚至互相敌对的太上长老,此刻正围坐在一起,面色阴沉,却又带着一种疯狂的赌徒神色,商讨着对策。 “叶天已成气候,连太初道尊的道身都折了,常规手段已经杀不了他了。” “不错。太初古矿一战,证明了他不仅肉身成圣,更有大气运加身。若是让他再从葬土活着出来,这北海……就真的要改姓叶了。” “但是……” 一位银血古族的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狠辣,手中把玩着一枚银色的令箭。 “他再强,也是人,不是神。” “只要是人,就有弱点,就会力竭,就会有疏忽的时候。” “葬土那种地方,法则混乱,压制神识,天机不可测。我们若是能联合那些复苏的古代怪胎,再配合葬土中的本土生物……” “比如那传说中的黑暗种族,甚至是诡异生灵。” “给他布下一个天罗地网,我就不信,他还能翻天!” “对!借刀杀人!” 另一位来自魔蛛族的长老阴恻恻地笑道:“那些古代怪胎心高气傲,最受不得激。我们只需稍微推波助澜,告诉他们混沌体的血肉有多么逆天,告诉他们叶天有多么狂妄,他们自然会像闻到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去。” “让他们去打头阵,去消耗叶天的神力。” “到时候,我们只需在暗中配合,甚至……给予致命一击!” “就算杀不了叶天,也要把他困死在葬土里,绝不能让他活着回到战神学府!” 这些老家伙,一个个活成了精,心肠比墨水还黑。他们知道正面硬刚不明智,所以选择了最阴毒,最稳妥的方式——驱虎吞狼,坐收渔利。 “为了家族的未来,为了洗刷耻辱……” “叶天,必须死在葬土!” 而在外界风起云涌,杀机四伏之际。 距离葬土不远的一处荒芜戈壁上,黄沙漫天,死气沉沉。 几道狼狈的身影正在艰难前行,他们衣衫褴褛,气息萎靡,仿佛是一群丧家之犬。 阎魔太子拖着那条刚刚长出来,还显得有些虚弱的腿,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。他的魔气虽然依旧森森,但眼底深处却多了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霾与恐惧。 圣魇魔王的身形更加虚幻了,像是一缕随时会消散的青烟,那是本源受创的迹象。 他们是被叶天打残的,是被从天渊战场像垃圾一样扔出来的。那一战,打碎了他们的骄傲,也打碎了他们的道心。 “可恶……可恶啊!” 阎魔太子低吼,拳头砸在身旁的巨石上,将其砸得粉碎。声音中充满了屈辱与不甘。 “我们是天灾!是注定要给众生带来毁灭的存在!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?” “连正面一战的资格都没有……被他像拍苍蝇一样拍飞……” “难道我们真的只是笑话吗?” 这种挫败感,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。他们曾以为自己是主角,结果在叶天面前,连配角都算不上,只能算是路人甲。 “别抱怨了。” 圣魇魔王声音飘忽,带着一丝冷厉,“活着,才有翻盘的机会。” “苏辰那个家伙,虽然阴险,但他说的‘地狱之路’,或许是我们唯一的希望。” “可是……我们现在这副鬼样子,还怎么去开启地狱之门?” 阎魔太子有些绝望地看着前方灰蒙蒙的天空。 “而且,血月和厄离都被叶天抓走了,寂灭骨皇和深渊魔瞳也被废了……六大天灾,只剩下我们两个半残废,怎么跟那个怪物斗?” “这局……还能破吗?” 就在两人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,甚至想要放弃之时。 “咚!咚!咚!” 一阵奇异的律动,突然从他们前方的地平线尽头传来。 那声音并不大,不像是战鼓,倒像是某种古老存在的心跳声。但这声音却像是直接敲击在他们的心脏上,引发了他们体内天灾本源的剧烈共鸣。 “嗯?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