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也拿出了那套婚服。 “老婆,穿上。”谢承言一边自己胡乱地套着衣服,一边还要去扒拉商悸,“我想看你穿这个,然后……把它弄乱。” 商悸躺在床上,看着身上这个兴奋到极致的男人,无奈地叹了口气,但还是配合地伸出手臂。 然而,穿衣服的过程并不顺利。 谢承言的手一直在抖,不是因为紧张,是因为激动。 他扣好一颗扣子,就要凑过去亲一口,摸一把,导致这衣服穿了半天还是松松垮垮的。 “谢承言,你能不能行?”商悸终于忍不住了,伸手抓住他的领子,用力往下一拉。 两人瞬间贴在了一起。 “我能不能行,你马上就知道了。” 谢承言狞笑一声,不再纠结那些繁琐的扣子。 红色的婚服在剧烈的动作中变得凌乱不堪,金丝绣线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。 “嘶——” 一声倒吸凉气的痛呼被淹没在唇齿交缠的声响中。 商悸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 “谢承言!别咬……”商悸的声音破碎不堪,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染上了浓重的欲色,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变相的邀请,“你属狗的吗?……慢点!慢点!” 身上的男人充耳不闻,埋首在他颈侧和唇边,像只不知餍足的大型犬科动物。 谢承言对商悸唇角那颗小痣有着近乎病态的执着。 此时此刻,那颗原本透着几分冷感的小痣,已经被吮吸得有些红肿,四周的皮肤更是惨不忍睹,泛着暧昧的水光。 “老婆,你好甜……”谢承言含糊不清地呢喃,又是重重一吮。 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直窜天灵盖,商悸忍不住闷哼一声,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。 稍微缓过神来,商悸才发现两人现在的状态极其不对等。 那套繁复华丽的中式婚服,早就被谢承言这个不知轻重的混蛋给扒了个干净,红色的锦缎可怜兮兮地挂在床脚。 他自己现在赤条条地任人宰割。 反观谢承言。 虽然头发乱了,领口开了,但这货身上的衣服都还在! 这种极度的反差和处于下风的羞耻感,让商悸感到不平等。 第(3/3)页